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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不知年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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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description>不知年</description>
    <pubDate>Wed, 20 May 2026 08:55:06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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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大量尝试后的升降桌小结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da-liang-chang-shi-hou-de-sheng-jiang-zhuo-xiao-jie?pk_campaign=rss-feed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经常看到有人买了升降桌后觉得失望的评论。我是升降桌的重度用户。想想这些年自己在这件事上所花的时间和精力（捂脸说，还有钱），以及自买过两“套”升降桌（下文会解释，为什么是套）和两种简易升降桌的可怕历史，觉得这方面的心得经验，还是值得写一篇博客的。&#xA;&#xA;!--more--&#xA;&#xA;如果你用手提电脑的话，升降桌可能加剧你的肩颈疼痛&#xA;首先如果你只用手提的话，添置一部升降桌不会让你的工作台设置变得更ergonomic. 我读书的时候，也是一部手提走天下。但工作以后，几乎是粘在屏幕前。我当时得到的最有用的劝诫，就是好友的mentor苦口婆心劝她买台式机，我也间接受益。我现在仍然没有台机，但在家里有外接显示器和鼠标。比如下图我工作室的升降桌（很乱大家就不要judge了哈）。你可以很清楚看到，如果姿势自然放松的话，显示器在站位时比在坐位要调得更高。也就是说，手提电脑造成的一系列问题，比如显示屏过低、需要人低头才能看、手臂和肩膀无法在自然位置上等等，用升降桌的站位，其实会更放大。所以如果是为了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工作台，在预算有限（但条件允许）的情况下，长时间使用手提的人，有条件的话，搞一个外接显示器和键盘鼠标，是ergonomic设置的第一步。很多升降桌的广告上，是非常精英样貌的男女站着用手提，每每看到，我都不免叹口气。&#xA;&#xA;不要看有多乱啦，注意看显示器在站位比坐位需要高很多&#xA;&#xA;我的升降桌和升降桌替代&#xA;&#xA;我是2014年开始使用升降桌的。当时家中有重病人要照顾，又有无数死线，背部坐骨都出了问题，所以是刚需。那个时候市场上的选择很少，宜家之类的价钱合理的升降桌还没有出现。我做了些阅读，所有的选购指南，都强调双马达的比较好：升降时噪音小、稳定且不易坏。好像至今市场上升降桌的价钱差（是600左右还是1000左右）也主要是应在这一点上。这就成了我的选购标准。我那时因为急需，Humanscale等几个已经存在的牌子，都要六周左右才能交货，所以我在一家本地主要做大规模商业家具的公司订了一台，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找不到了。我很庆幸那个选择，因为我（坐公交车再打车去很远的郊区）到他们公司showroom看样品的时候，那里的接待人员理所当然地同时给我订了显示器臂和键盘托架。那个升降桌是我当时有生以来（除了房子外）买过的最贵的单件物品，相比之下小数目的显示器臂和键盘托架，我咬咬牙也就订了。我后来看到许多同事朋友买升降桌，很少配齐这两样的。但以我自己的使用经验来看，这两样非常关键。&#xA;&#xA;我心爱的升降桌&#xA;&#xA;这套升降桌陪伴我多年。问题是，几年前我和队友一起生活以后。新的住房没有地方放这张60x30的大家伙。我只能把它移到工作室继续服役。虽然升降桌后来已经便宜很多了，但还是觉得一个人有两套太夸张。于是我浪费了大半年寻找替代物。&#xA;&#xA;-失败替代1&#xA;[Readydesk].(https://thereadydesk.com/) &#xA;搬上搬下还是非常不方便。而且总是担心大显示器会摔下来。&#xA;&#xA;-失败替代2&#xA;[workrite].(https://workriteergo.com/solace-stealth-sit-stand/)&#xA;说实话，这个可能是不错的。但问题是核价下来并不便宜，几乎和一套升降桌一样了。我买了键盘托，但拿到手才发现它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。如果你的桌子是宜家或是宜家类似材质的桌面，根本没法安装这套设备。如果你有很喜欢的实木桌，也舍得在上面钻孔装这套键盘托的话，可能合适。&#xA;&#xA;我当时非常沮丧，而且身体又出现多年未见的警报，所以决定必须得再买一套升降桌。这次的挑战，是我的小书房空间有限，无法买60x30的。因为升降桌面板下都有马达，小台面的升降桌，就没有位置装键盘托（后来Amazon上终于有卖了，这个问题解决了）。我把能找到的升降桌全看了一遍，还是没有办法（我现在想到当时无望的检索，一个个升降桌找桌反面图像看有没有足够位置装键盘托，找各种键盘托...还是一把心酸泪）。于是我打算把键盘直接放桌面上。试了下桌面能降到24左右，就不需要肩部太紧张。但因为这个需求，市场上的比较便宜的升降桌就都不能用了，因为大部分的升降范围是最低到26。最后我买了最低可以降到24的Ergonofis。早知道最后能找到可以安装的键盘架，完全可以买一台便宜些的。用到现在，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，但也没有不好。买了这个桌子以后，才发现显示器臂原来是个大挑战。虽然你搜monitor arm, Amazon上会出来一大批。但它们大部分在降低靠近桌面时非常灵活，而能升高的距离非常有限。问题是我的桌面如果是设在很低的位置便于我用键盘的话，那么显示器臂就需要有很大的range才能让显示器和视线持平。我在amazon上呕心沥血比对参数，买了一个看似有希望的，结果还是退掉。最后找到一个叫Ergotron的牌子，它们的MXV系列堪堪可用。 如是用了几个月，还是不理想。我很明显地感到自己不得不身体前倾来使用桌面上的键盘，低低的桌面又常常让人有腿受束缚的感觉。于是每次从工作室回来，都会深深嫌弃家里这套设置，真是由奢入俭难！所幸有天偶然找到了一个不需要台面下空间的键盘架，从此终于有了第二套好用的升降桌。&#xA;&#xA;这张救了我的键盘托&#xA;&#xA;升降桌的配置&#xA;上面把自己的经历啰嗦地写出来，其实就是为了说明升降桌要真正成为ergonomic workstation，需要一些桌子以外的配置。我认为最大发挥升降桌应有功用的配置是：升降桌+显示器臂+键盘托架+脚垫&#xA;&#xA;升降桌&#xA;我用过两台双马达的升降桌，几年前回国半年照顾病人，也在淘宝上买过一个便宜的手动升降桌临时用。虽然手动比电动的移动起来要慢、要吵、要抖、要麻烦，但还是达到目的的。现在电动的升降桌便宜的也很多。所以个人认为，如果最大追求是减轻长时间用电脑的身体压力又预算有限的话，宁可买略便宜的升降桌，留一些预算给下面几项。&#xA;&#xA;显示器臂&#xA;使用手提时不免要低头，给颈椎带来很大压力。用显示器就可以自然抬头。但坐姿和站姿的视线位置是非常不一样的。站起来的时候，显示器需要抬高，并且往后推（因为站姿时头部自然会离桌沿更近），所以需要显示器臂, 在每次调整升降桌高度后调整显示器的位置。&#xA;&#xA;键盘托架&#xA;如果你买的是大桌面的升降桌，那选择很大，因为面板下有足够的空间安装。如果小桌面，现在也有选择啦（见前）。&#xA;&#xA;脚垫&#xA;第一台升降桌到家的时候，我发现站到30分钟左右脚就开始疼（心疼一下所有工作时需要原地站立的人）。买了厨房用的anti-fatigue mat以后，90分钟都没问题。有第二台升降桌的时候，市场上有了很多anti-fatique balance board的选择。和厨房用mat比起来，它们更小，而且微微的摇动的功能，非常解压，非常好用。&#xA;&#xA;我买的anti-fatique balance board, 类似的选择有很多&#xA;&#xA;总结啦&#xA;&#xA;用电脑对机体的伤害，当然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少用。但是对我们许多人来说，每天屏幕前案牍劳形，实在无法避免。这些年来，幸好有我的升降桌（升降桌+显示器臂+键盘托+脚垫），我颈椎和背都没有太大问题，也在可能的范围内尽量少的采取坐姿。为找到一个ergonomic workstation的种种努力，终究还是值得的吧。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经常看到有人买了升降桌后觉得失望的评论。我是升降桌的重度用户。想想这些年自己在这件事上所花的时间和精力（捂脸说，还有钱），以及自买过两“套”升降桌（下文会解释，为什么是套）和两种简易升降桌的可怕历史，觉得这方面的心得经验，还是值得写一篇博客的。</p>



<h2 id="如果你用手提电脑的话-升降桌可能加剧你的肩颈疼痛" id="如果你用手提电脑的话-升降桌可能加剧你的肩颈疼痛">如果你用手提电脑的话，升降桌可能加剧你的肩颈疼痛</h2>

<p>首先如果你只用手提的话，添置一部升降桌不会让你的工作台设置变得更ergonomic. 我读书的时候，也是一部手提走天下。但工作以后，几乎是粘在屏幕前。我当时得到的最有用的劝诫，就是好友的mentor苦口婆心劝她买台式机，我也间接受益。我现在仍然没有台机，但在家里有外接显示器和鼠标。比如下图我工作室的升降桌（很乱大家就不要judge了哈）。你可以很清楚看到，如果姿势自然放松的话，显示器在站位时比在坐位要调得更高。也就是说，手提电脑造成的一系列问题，比如显示屏过低、需要人低头才能看、手臂和肩膀无法在自然位置上等等，用升降桌的站位，其实会更放大。所以如果是为了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工作台，在预算有限（但条件允许）的情况下，长时间使用手提的人，有条件的话，搞一个外接显示器和键盘鼠标，是ergonomic设置的第一步。很多升降桌的广告上，是非常精英样貌的男女站着用手提，每每看到，我都不免叹口气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ebr6hnIc.png" alt=""/>
<em>不要看有多乱啦，注意看显示器在站位比坐位需要高很多</em></p>

<h2 id="我的升降桌和升降桌替代">我的升降桌和升降桌替代</h2>

<p>我是2014年开始使用升降桌的。当时家中有重病人要照顾，又有无数死线，背部坐骨都出了问题，所以是刚需。那个时候市场上的选择很少，宜家之类的价钱合理的升降桌还没有出现。我做了些阅读，所有的选购指南，都强调双马达的比较好：升降时噪音小、稳定且不易坏。好像至今市场上升降桌的价钱差（是600左右还是1000左右）也主要是应在这一点上。这就成了我的选购标准。我那时因为急需，Humanscale等几个已经存在的牌子，都要六周左右才能交货，所以我在一家本地主要做大规模商业家具的公司订了一台，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找不到了。我很庆幸那个选择，因为我（坐公交车再打车去很远的郊区）到他们公司showroom看样品的时候，那里的接待人员理所当然地同时给我订了显示器臂和键盘托架。那个升降桌是我当时有生以来（除了房子外）买过的最贵的单件物品，相比之下小数目的显示器臂和键盘托架，我咬咬牙也就订了。我后来看到许多同事朋友买升降桌，很少配齐这两样的。但以我自己的使用经验来看，这两样非常关键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4JOLi3Rb.jpeg" alt=""/>
<em>我心爱的升降桌</em></p>

<p>这套升降桌陪伴我多年。问题是，几年前我和队友一起生活以后。新的住房没有地方放这张60x30的大家伙。我只能把它移到工作室继续服役。虽然升降桌后来已经便宜很多了，但还是觉得一个人有两套太夸张。于是我浪费了大半年寻找替代物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SlOBa72t.png" alt=""/>
-失败替代1
[Readydesk].(<a href="https://thereadydesk.com/" rel="nofollow">https://thereadydesk.com/</a>)
搬上搬下还是非常不方便。而且总是担心大显示器会摔下来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nUcr8kDL.png" alt=""/>
-失败替代2
[workrite].(<a href="https://workriteergo.com/solace-stealth-sit-stand/" rel="nofollow">https://workriteergo.com/solace-stealth-sit-stand/</a>)
说实话，这个可能是不错的。但问题是核价下来并不便宜，几乎和一套升降桌一样了。我买了键盘托，但拿到手才发现它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。如果你的桌子是宜家或是宜家类似材质的桌面，根本没法安装这套设备。如果你有很喜欢的实木桌，也舍得在上面钻孔装这套键盘托的话，可能合适。</p>

<p>我当时非常沮丧，而且身体又出现多年未见的警报，所以决定必须得再买一套升降桌。这次的挑战，是我的小书房空间有限，无法买60x30的。因为升降桌面板下都有马达，小台面的升降桌，就没有位置装键盘托（后来Amazon上终于有卖了，这个问题解决了）。我把能找到的升降桌全看了一遍，还是没有办法（我现在想到当时无望的检索，一个个升降桌找桌反面图像看有没有足够位置装键盘托，找各种键盘托...还是一把心酸泪）。于是我打算把键盘直接放桌面上。试了下桌面能降到24左右，就不需要肩部太紧张。但因为这个需求，市场上的比较便宜的升降桌就都不能用了，因为大部分的升降范围是最低到26。最后我买了最低可以降到24的Ergonofis。早知道最后能找到可以安装的键盘架，完全可以买一台便宜些的。用到现在，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，但也没有不好。买了这个桌子以后，才发现显示器臂原来是个大挑战。虽然你搜monitor arm, Amazon上会出来一大批。但它们大部分在降低靠近桌面时非常灵活，而能升高的距离非常有限。问题是我的桌面如果是设在很低的位置便于我用键盘的话，那么显示器臂就需要有很大的range才能让显示器和视线持平。我在amazon上呕心沥血比对参数，买了一个看似有希望的，结果还是退掉。最后找到一个叫Ergotron的牌子，它们的MXV系列堪堪可用。 如是用了几个月，还是不理想。我很明显地感到自己不得不身体前倾来使用桌面上的键盘，低低的桌面又常常让人有腿受束缚的感觉。于是每次从工作室回来，都会深深嫌弃家里这套设置，真是由奢入俭难！所幸有天偶然找到了一个不需要台面下空间的键盘架，从此终于有了第二套好用的升降桌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Klge1O4r.png" alt=""/>
<em>这张救了我的键盘托</em></p>

<h2 id="升降桌的配置">升降桌的配置</h2>

<p>上面把自己的经历啰嗦地写出来，其实就是为了说明升降桌要真正成为ergonomic workstation，需要一些桌子以外的配置。我认为最大发挥升降桌应有功用的配置是：升降桌+显示器臂+键盘托架+脚垫</p>

<h3 id="升降桌">升降桌</h3>

<p>我用过两台双马达的升降桌，几年前回国半年照顾病人，也在淘宝上买过一个便宜的手动升降桌临时用。虽然手动比电动的移动起来要慢、要吵、要抖、要麻烦，但还是达到目的的。现在电动的升降桌便宜的也很多。所以个人认为，如果最大追求是减轻长时间用电脑的身体压力又预算有限的话，宁可买略便宜的升降桌，留一些预算给下面几项。</p>

<h3 id="显示器臂">显示器臂</h3>

<p>使用手提时不免要低头，给颈椎带来很大压力。用显示器就可以自然抬头。但坐姿和站姿的视线位置是非常不一样的。站起来的时候，显示器需要抬高，并且往后推（因为站姿时头部自然会离桌沿更近），所以需要显示器臂, 在每次调整升降桌高度后调整显示器的位置。</p>

<h3 id="键盘托架">键盘托架</h3>

<p>如果你买的是大桌面的升降桌，那选择很大，因为面板下有足够的空间安装。如果小桌面，现在也有选择啦（见前）。</p>

<h3 id="脚垫">脚垫</h3>

<p>第一台升降桌到家的时候，我发现站到30分钟左右脚就开始疼（心疼一下所有工作时需要原地站立的人）。买了厨房用的anti-fatigue mat以后，90分钟都没问题。有第二台升降桌的时候，市场上有了很多anti-fatique balance board的选择。和厨房用mat比起来，它们更小，而且微微的摇动的功能，非常解压，非常好用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fITSzf5i.jpg" alt=""/>
<em>我买的anti-fatique balance board, 类似的选择有很多</em></p>

<h2 id="总结啦">总结啦</h2>

<p>用电脑对机体的伤害，当然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少用。但是对我们许多人来说，每天屏幕前案牍劳形，实在无法避免。这些年来，幸好有我的升降桌（升降桌+显示器臂+键盘托+脚垫），我颈椎和背都没有太大问题，也在可能的范围内尽量少的采取坐姿。为找到一个ergonomic workstation的种种努力，终究还是值得的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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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guid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da-liang-chang-shi-hou-de-sheng-jiang-zhuo-xiao-jie</guid>
      <pubDate>Mon, 31 Jan 2022 23:54:29 +0000</pubDate>
    </item>
    <item>
      <title>2021年回想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2021nian-hui-xiang?pk_campaign=rss-feed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小结  &#xA;&#xA;年关之类突然彰显时间的意义的日子，往往让我紧张。往年的12月底，我会在心里回顾一下，但很少落笔，更莫说是发在网上。但2021年带给我的最大变化，多少和长毛象以及因之引起的自己网络生活的改变有关。所以在博客上写年末小结，也算是对2021年恰当的致敬。&#xA;&#xA;!--more--&#xA;&#xA;上半年不停地zoom, 然后在zoom引起的偏头痛里挣扎。远程教学让原有的身在课堂的乐趣消失殆尽。因为多伦多相对还算审慎的新冠措施, 直到夏末，一些疫情前视为寻常、但对我的日常快乐很重要的东西，像在咖啡馆写作啦、出门吃饭之类，才渐渐恢复。所以对上半年的印象，就是一团灰。然后就是粹不及防的抑郁。&#xA;&#xA;20多岁的时候里，我颇有几次严重的抑郁。但成为“成年人”以后，即便在生活中有大困厄的几年里，我也都还好。2021年的自己，可以说是过着有生以来最安逸的日子：职业稳定，爱人也被爱着，日常基本没有什么自己满足不了的愿望（再多的对这个世界的渴求，就是世界和平、人类不要作太多孽这类无解项目了）。虽然阴间新闻是多，但这几年新疆、香港遭受的一切、以及暴秦以外世界许多地方的右转，也不是2021年的新闻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可抑郁就是这么来了。上半年的灰色变成黑。一直到11月底12月初，才渐渐化成别的颜色。&#xA;&#xA;这样的一年，年终时想想年初的宏愿，比如第二本书要写完好几章啦、要把自己的生活整理得更有条理啦、要有个更好的work flow啦、要做个小的essay film啦，离实现都遥不可及。但这样满是挫败的一年，年末坐在电脑前敲字，我居然充满了感激。从某种意义上讲，我觉得和得到的相比，那些没有完成的目标，也不是特别要紧；甚至有几条，虽然没有达标，但却有一些远远超出自己预想的心得和收获。&#xA;&#xA;知识整理和每日工作&#xA;我苦todolist久矣。多年来几乎市场上叫得出名字的我都用过了（惭愧一下），但没有一个可以坚持下去的。这件事我其实应该另外写一条，用不同于年终总结自言自语的方式，分享一点“干货。” 所以这里就简短纪念一下：2021年，先是因为Evernote新加强了的task功能，开始把笔记、待办和日历结合在一起，发现对我来说，这是唯一可持续、让我工作效率更高、更mindful的方法；然后12月发现了obsidian，摸索了几周后，这个方法完全可以搬到obsidian。 到不惑之年，我终于做到了坐到电脑前打开每日所用平台就觉得喜悦。真是不容易呢。&#xA;&#xA;毛象和向往的网络世界&#xA;9月初上毛象，有几个契机。一个有多年社运经验的学者在微信上大推毛象。我上次和他在多伦多见面的时候，我们一边在叫uber, 一边感叹在日常生活中反抗资本大平台是多么的困难。他如此推崇毛象，让我有些好奇。另一方面，我这个多年不上社媒的人，居然在年初被几个合作的同事推动，开始用fb和twitter。 用了一段时间以后，深感疲惫。我在工作中维持社会对我的基本期待已经很累了，社媒上还要和同事礼尚往来（互拍彩虹屁），不能瘫倒、不能过激、不能抑郁。特别是当合作者一边批评平台经济，一边开始给我kpi的压力，让我深觉不耐。我刚上毛象的时候，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沉迷中文毛象。当时加了许多支持free and open software的象友，像是看到一个新世界。我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，没有放弃过互联网初起时的理想主义愿景。而之后我在毛象上的良好体验，让我意识到，作为一个电脑小白，我也可以用脚投票，在日常小事上叛离digital surveillance和平台资本主义。过去几星期里，我每天慢慢做一点，改用protonmail, 渐渐离开谷歌生态圈，不再为fb和twitter贡献任何内容。如果给2022年立个flag的话，希望我可以继续，并且更明确的在自己的工作和社交里表明这个态度。&#xA;&#xA;对自己的新了解&#xA;-I love art more than I know&#xA;多伦多lockdown的那段时间，最难熬的居然是没有艺术展览看。有一天我和队友散步到St James Town Cemetery, 看到有个画家，居然在自己的墓碑上印了两幅自己的代表作。我惊喜地看着，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多么多么的想念看展。夏天AGO终于重开的时候，走进Andy Warhol的展厅，平时对这种用大名头讨好观众的展览多有微词的我，居然鼻酸。我虽然工作里对艺术界批评比表扬多得多，却原来自己的人生是如此依赖艺术带来的stimulation。希望2022年里，我能为这个我常常诟病的领域做些微小贡献。&#xA;&#xA;多伦多St James Town Cemetery 里一位画家的墓碑，那张画叫The Train of Life&#xA;&#xA;I am lazy, and should be fine with it&#xA;我多年来一直对自己的懒不能释怀。队友这几年对我的理解和纵容、和自己想要be comfortable within my own skin的意愿，在今年终于让我接受了我确实四体不勤的事实。我还是贪爱美食的，但是自己烧的话，我的奋斗方向变成了怎样可以以最少的hands-on time做出最好吃的菜，而不是逼自己向小高姐学习。清洁也是，我多年来对请钟点工无法自洽，但今年找到给员工福利高的清洁公司，并大力给小费。&#xA;&#xA;what I feel grateful for&#xA;-objects&#xA;-Remarkable2。没有e-ink device, 我真的担心自己眼睛会瞎。&#xA;-instant pot的blender, 从此豆浆自由、各种米糊南瓜糊核桃糊自由、美龄粥自由。&#xA;-我的老掉牙苹果手机。我的pixel在年初突然出问题，我抠抠的去手机运营商那里搞了个免费iphone 7。没有想到它居然比我此前用过的所有手机都好用。&#xA;&#xA;-people &#xA;-我的队友：（先略去撒狗粮肉麻表白一千字）因为他，即便在一切都关着的时候，也走到了多伦多许多不了解的角落，既得到和工作有关的观察，也有智识和美感的刺激。&#xA;&#xA;沿着Humber River走看到的有趣结构；modernist居民楼硬装上的Art Deco的立面，奇突的不协调，但那平价的出租房对华丽的坚持，有一种莫名的温馨；雨天去新建的condo群暴走，物业公司装了个发微小说的机器，挥挥手，选你要读1分钟、3分钟还是5分钟，它会给你一张形似发票的小说&#xA;&#xA;-旧友新朋。特别是一个几乎是邻居的好朋友，她的直言建议，让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理财。因为朋友们，虽然是疫情年，还是有了人生新体验，比如终于玩了一次escape room. &#xA;&#xA;-毛象上的象友们：那么多可爱的灵魂。单单是12月，我就被安利了obsidian （life changing!）、一本我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学术期刊、福禄寿的新专辑、好几张待试菜谱。&#xA;&#xA;new routine&#xA;-今年11月开始intermittent fasting （Andrew Humberman的podcast， Huberman Lab有非常好的一期，他认为应该叫time restricted eating, 因为其实根本没有怎样断食，只是每天吃东西在8小时内），短短一个月就觉得身体轻盈许多，赘肉少了，睡眠也更好，而且是在平时没有少吃的情况下。疫情后我的健身几乎是完全停止（希望22年可以改正），这是今年少有的在健康上觉得有大帮助的体验。&#xA;&#xA;-因为MosaLingua（好像值得专门写个长毛象安利的帖子), 重新拾起法语。&#xA;&#xA;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%E5%B0%8F%E7%BB%93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小结</span></a></p>

<p>年关之类突然彰显时间的意义的日子，往往让我紧张。往年的12月底，我会在心里回顾一下，但很少落笔，更莫说是发在网上。但2021年带给我的最大变化，多少和长毛象以及因之引起的自己网络生活的改变有关。所以在博客上写年末小结，也算是对2021年恰当的致敬。</p>



<p>上半年不停地zoom, 然后在zoom引起的偏头痛里挣扎。远程教学让原有的身在课堂的乐趣消失殆尽。因为多伦多相对还算审慎的新冠措施, 直到夏末，一些疫情前视为寻常、但对我的日常快乐很重要的东西，像在咖啡馆写作啦、出门吃饭之类，才渐渐恢复。所以对上半年的印象，就是一团灰。然后就是粹不及防的抑郁。</p>

<p>20多岁的时候里，我颇有几次严重的抑郁。但成为“成年人”以后，即便在生活中有大困厄的几年里，我也都还好。2021年的自己，可以说是过着有生以来最安逸的日子：职业稳定，爱人也被爱着，日常基本没有什么自己满足不了的愿望（再多的对这个世界的渴求，就是世界和平、人类不要作太多孽这类无解项目了）。虽然阴间新闻是多，但这几年新疆、香港遭受的一切、以及暴秦以外世界许多地方的右转，也不是2021年的新闻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可抑郁就是这么来了。上半年的灰色变成黑。一直到11月底12月初，才渐渐化成别的颜色。</p>

<p>这样的一年，年终时想想年初的宏愿，比如第二本书要写完好几章啦、要把自己的生活整理得更有条理啦、要有个更好的work flow啦、要做个小的essay film啦，离实现都遥不可及。但这样满是挫败的一年，年末坐在电脑前敲字，我居然充满了感激。从某种意义上讲，我觉得和得到的相比，那些没有完成的目标，也不是特别要紧；甚至有几条，虽然没有达标，但却有一些远远超出自己预想的心得和收获。</p>

<h3 id="知识整理和每日工作">知识整理和每日工作</h3>

<p>我苦todolist久矣。多年来几乎市场上叫得出名字的我都用过了（惭愧一下），但没有一个可以坚持下去的。这件事我其实应该另外写一条，用不同于年终总结自言自语的方式，分享一点“干货。” 所以这里就简短纪念一下：2021年，先是因为Evernote新加强了的task功能，开始把笔记、待办和日历结合在一起，发现对我来说，这是唯一可持续、让我工作效率更高、更mindful的方法；然后12月发现了obsidian，摸索了几周后，这个方法完全可以搬到obsidian。 到不惑之年，我终于做到了坐到电脑前打开每日所用平台就觉得喜悦。真是不容易呢。</p>

<h3 id="毛象和向往的网络世界">毛象和向往的网络世界</h3>

<p>9月初上毛象，有几个契机。一个有多年社运经验的学者在微信上大推毛象。我上次和他在多伦多见面的时候，我们一边在叫uber, 一边感叹在日常生活中反抗资本大平台是多么的困难。他如此推崇毛象，让我有些好奇。另一方面，我这个多年不上社媒的人，居然在年初被几个合作的同事推动，开始用fb和twitter。 用了一段时间以后，深感疲惫。我在工作中维持社会对我的基本期待已经很累了，社媒上还要和同事礼尚往来（互拍彩虹屁），不能瘫倒、不能过激、不能抑郁。特别是当合作者一边批评平台经济，一边开始给我kpi的压力，让我深觉不耐。我刚上毛象的时候，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沉迷中文毛象。当时加了许多支持free and open software的象友，像是看到一个新世界。我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，没有放弃过互联网初起时的理想主义愿景。而之后我在毛象上的良好体验，让我意识到，作为一个电脑小白，我也可以用脚投票，在日常小事上叛离digital surveillance和平台资本主义。过去几星期里，我每天慢慢做一点，改用protonmail, 渐渐离开谷歌生态圈，不再为fb和twitter贡献任何内容。如果给2022年立个flag的话，希望我可以继续，并且更明确的在自己的工作和社交里表明这个态度。</p>

<h3 id="对自己的新了解">对自己的新了解</h3>

<h4 id="i-love-art-more-than-i-know" id="i-love-art-more-than-i-know">-I love art more than I know</h4>

<p>多伦多lockdown的那段时间，最难熬的居然是没有艺术展览看。有一天我和队友散步到St James Town Cemetery, 看到有个画家，居然在自己的墓碑上印了两幅自己的代表作。我惊喜地看着，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多么多么的想念看展。夏天AGO终于重开的时候，走进Andy Warhol的展厅，平时对这种用大名头讨好观众的展览多有微词的我，居然鼻酸。我虽然工作里对艺术界批评比表扬多得多，却原来自己的人生是如此依赖艺术带来的stimulation。希望2022年里，我能为这个我常常诟病的领域做些微小贡献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6xkerp69.png" alt=""/>
<em>多伦多St James Town Cemetery 里一位画家的墓碑，那张画叫The Train of Life</em></p>

<h4 id="i-am-lazy-and-should-be-fine-with-it" id="i-am-lazy-and-should-be-fine-with-it">I am lazy, and should be fine with it</h4>

<p>我多年来一直对自己的懒不能释怀。队友这几年对我的理解和纵容、和自己想要be comfortable within my own skin的意愿，在今年终于让我接受了我确实四体不勤的事实。我还是贪爱美食的，但是自己烧的话，我的奋斗方向变成了怎样可以以最少的hands-on time做出最好吃的菜，而不是逼自己向小高姐学习。清洁也是，我多年来对请钟点工无法自洽，但今年找到给员工福利高的清洁公司，并大力给小费。</p>

<h3 id="what-i-feel-grateful-for" id="what-i-feel-grateful-for">what I feel grateful for</h3>

<h4 id="objects" id="objects">-objects</h4>

<p>-Remarkable2。没有e-ink device, 我真的担心自己眼睛会瞎。
-instant pot的blender, 从此豆浆自由、各种米糊南瓜糊核桃糊自由、美龄粥自由。
-我的老掉牙苹果手机。我的pixel在年初突然出问题，我抠抠的去手机运营商那里搞了个免费iphone 7。没有想到它居然比我此前用过的所有手机都好用。</p>

<h4 id="people" id="people">-people</h4>

<p>-我的队友：（先略去撒狗粮肉麻表白一千字）因为他，即便在一切都关着的时候，也走到了多伦多许多不了解的角落，既得到和工作有关的观察，也有智识和美感的刺激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kX7F0AN6.png" alt=""/>
<em>沿着Humber River走看到的有趣结构；modernist居民楼硬装上的Art Deco的立面，奇突的不协调，但那平价的出租房对华丽的坚持，有一种莫名的温馨；雨天去新建的condo群暴走，物业公司装了个发微小说的机器，挥挥手，选你要读1分钟、3分钟还是5分钟，它会给你一张形似发票的小说</em></p>

<p>-旧友新朋。特别是一个几乎是邻居的好朋友，她的直言建议，让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理财。因为朋友们，虽然是疫情年，还是有了人生新体验，比如终于玩了一次escape room.</p>

<p>-毛象上的象友们：那么多可爱的灵魂。单单是12月，我就被安利了obsidian （life changing!）、一本我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学术期刊、福禄寿的新专辑、好几张待试菜谱。</p>

<h4 id="new-routine" id="new-routine">new routine</h4>

<p>-今年11月开始intermittent fasting （Andrew Humberman的podcast， Huberman Lab有非常好的一期，他认为应该叫time restricted eating, 因为其实根本没有怎样断食，只是每天吃东西在8小时内），短短一个月就觉得身体轻盈许多，赘肉少了，睡眠也更好，而且是在平时没有少吃的情况下。疫情后我的健身几乎是完全停止（希望22年可以改正），这是今年少有的在健康上觉得有大帮助的体验。</p>

<p>-因为MosaLingua（好像值得专门写个长毛象安利的帖子), 重新拾起法语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      <guid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2021nian-hui-xiang</guid>
      <pubDate>Fri, 31 Dec 2021 22:52:47 +0000</pubDate>
    </item>
    <item>
      <title>一个暖洋洋的圣诞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ge-nuan-yang-yang-de-sheng-dan?pk_campaign=rss-feed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#日常  #Toronto&#xA;&#xA;早起伏案。10点多，队友说今天平时超堵的高速应该车不多。我们就去suburb拍他一直想拍的几个点。其中有一个印度神庙，是常见的建筑上加了一个颇为可观的立面。绕到背后，举行特殊仪式时用的花车停靠在最平凡不过的suburb parking lot上，有种奇怪的对比。雨濛濛的天气，不像严冬，倒似初春或是晚秋。神庙几步远处，一幢看上去像是学校的建筑，是华人浸信会教堂。三三两两的车、一对对信众，各自找到归处。&#xA;&#xA;!--more--&#xA;&#xA;回家继续伏案。&#xA;&#xA;晚上接母亲一起吃饭。懒癌发作不想烧，订了乌克兰外卖。实墩墩家常东欧菜，血肠、土豆、猪排、各种腌菜。队友开了最后一瓶秋天去果园里买的cider, 居然是山楂酒。&#xA;&#xA;回家路上，经过Exhibition Place, 看到一条长长的车队，蜿蜒排得望不见头。我想起来是有室外drive through的light show，算是今年屈指可数的“安全”活动。车慢慢移动，看上去是一种安心的放弃，一辆一辆挪着。不远处看上去家常得有点反高潮的灯展，名为“Snow Magic.”&#xA;&#xA;我微醺坐在车里划手机, 看到tl上常有互动的象友已经从医院回家，有惊无险。真好。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%E6%97%A5%E5%B8%B8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日常</span></a>  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Toronto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Toronto</span></a></p>

<p>早起伏案。10点多，队友说今天平时超堵的高速应该车不多。我们就去suburb拍他一直想拍的几个点。其中有一个印度神庙，是常见的建筑上加了一个颇为可观的立面。绕到背后，举行特殊仪式时用的花车停靠在最平凡不过的suburb parking lot上，有种奇怪的对比。雨濛濛的天气，不像严冬，倒似初春或是晚秋。神庙几步远处，一幢看上去像是学校的建筑，是华人浸信会教堂。三三两两的车、一对对信众，各自找到归处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cdNCmDsV.jpeg" alt=""/></p>



<p>回家继续伏案。</p>

<p>晚上接母亲一起吃饭。懒癌发作不想烧，订了乌克兰外卖。实墩墩家常东欧菜，血肠、土豆、猪排、各种腌菜。队友开了最后一瓶秋天去果园里买的cider, 居然是山楂酒。</p>

<p>回家路上，经过Exhibition Place, 看到一条长长的车队，蜿蜒排得望不见头。我想起来是有室外drive through的light show，算是今年屈指可数的“安全”活动。车慢慢移动，看上去是一种安心的放弃，一辆一辆挪着。不远处看上去家常得有点反高潮的灯展，名为“Snow Magic.”</p>

<p>我微醺坐在车里划手机, 看到tl上常有互动的象友已经从医院回家，有惊无险。真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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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guid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ge-nuan-yang-yang-de-sheng-dan</guid>
      <pubDate>Fri, 31 Dec 2021 03:50:43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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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item>
      <title>精神病患者，人鬼两相宜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jing-shen-bing-huan-zhe-ren-gui-liang-xiang-yi?pk_campaign=rss-feed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旧闻&#xA;&#xA;晚上跟妈妈聊一些过去的事，文革的人祸天灾，最后她老人家这乐观的射手还是加了一句，说也有真高兴的时候。我叫她举个具体例子，她说，她偷偷在看《包法利夫人》，一个同事看到，拍她一下，说这可是禁书啊，她问你想怎么样，对方说借我一星期。然后又给了几个例子，一个更年轻的同事，家附近有个教堂、背后有个附属图书馆。文革后，教堂关了，图书馆也关了，她爬进去，把书从图书馆里挪到教堂里，然后每天趁没人看到，去教堂里取几本。看她含笑着说，我就确认了一下，问：那当时为看禁书出事也是有的对吧。她说当然危险啦，否则你F舅舅也不会发疯。&#xA;&#xA;!--more--&#xA;&#xA;F舅舅是我父母朋友里我很喜欢的一个。我隐隐知道他有过精神病，但从不知道缘起。妈妈今天细说了一遍。大致是，她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借给她一本《飘》，她去和中学的几个密友分享，其中就有F。F又借给了一个新认识的同事，后来一度担心对方不还或是揭发。于是就发作了。F因为家庭成分很好，是在一保密单位工作。他发作时，其实已经有了幻听，以为一个好友已经被抓了，所以赶去单位自首，说把我一起抓进去吧，同时供认自己一群朋友也对时事有当时不容的评论。他单位保卫科的人非常温柔，觉得他状态不对，叫他先回家休息，冷静冷静。他回家就彻底发作，砸完了所有东西。&#xA;&#xA;后来送去精神病院一年。我妈妈说，去看他，他总是躲在门背后忏悔，对组织忏悔，对一个他暗恋（发作前从未表白过的女生）忏悔...出院以后，很幸运的，他的单位一点没追究，因为写得一手好字，在那个黑板报还没有取代大字报的时代，他工作也颇为平静。当然后来下岗潮袭来，又是另一个故事。&#xA;&#xA;我母亲说，他出院没多久，到我们家玩。当时我还小，在吵闹，我妈妈斥了我一句：你是有神经病啊。他笑骂我妈：你是在刺激我吗？我妈连忙道歉。F舅舅问她要了张纸，拿了我涂鸦的笔，写“精神病患者，人鬼两相宜。”&#xA;&#xA;我妈感叹，当时应该留下的。我也感叹，妈你有时候真是蛮后知后觉的。我们静静坐了一会。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%E6%97%A7%E9%97%BB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旧闻</span></a></p>

<p>晚上跟妈妈聊一些过去的事，文革的人祸天灾，最后她老人家这乐观的射手还是加了一句，说也有真高兴的时候。我叫她举个具体例子，她说，她偷偷在看《包法利夫人》，一个同事看到，拍她一下，说这可是禁书啊，她问你想怎么样，对方说借我一星期。然后又给了几个例子，一个更年轻的同事，家附近有个教堂、背后有个附属图书馆。文革后，教堂关了，图书馆也关了，她爬进去，把书从图书馆里挪到教堂里，然后每天趁没人看到，去教堂里取几本。看她含笑着说，我就确认了一下，问：那当时为看禁书出事也是有的对吧。她说当然危险啦，否则你F舅舅也不会发疯。</p>



<p>F舅舅是我父母朋友里我很喜欢的一个。我隐隐知道他有过精神病，但从不知道缘起。妈妈今天细说了一遍。大致是，她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借给她一本《飘》，她去和中学的几个密友分享，其中就有F。F又借给了一个新认识的同事，后来一度担心对方不还或是揭发。于是就发作了。F因为家庭成分很好，是在一保密单位工作。他发作时，其实已经有了幻听，以为一个好友已经被抓了，所以赶去单位自首，说把我一起抓进去吧，同时供认自己一群朋友也对时事有当时不容的评论。他单位保卫科的人非常温柔，觉得他状态不对，叫他先回家休息，冷静冷静。他回家就彻底发作，砸完了所有东西。</p>

<p>后来送去精神病院一年。我妈妈说，去看他，他总是躲在门背后忏悔，对组织忏悔，对一个他暗恋（发作前从未表白过的女生）忏悔...出院以后，很幸运的，他的单位一点没追究，因为写得一手好字，在那个黑板报还没有取代大字报的时代，他工作也颇为平静。当然后来下岗潮袭来，又是另一个故事。</p>

<p>我母亲说，他出院没多久，到我们家玩。当时我还小，在吵闹，我妈妈斥了我一句：你是有神经病啊。他笑骂我妈：你是在刺激我吗？我妈连忙道歉。F舅舅问她要了张纸，拿了我涂鸦的笔，写“精神病患者，人鬼两相宜。”</p>

<p>我妈感叹，当时应该留下的。我也感叹，妈你有时候真是蛮后知后觉的。我们静静坐了一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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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guid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jing-shen-bing-huan-zhe-ren-gui-liang-xiang-yi</guid>
      <pubDate>Fri, 31 Dec 2021 03:40:38 +0000</pubDate>
    </item>
    <item>
      <title>艺术吐槽（Continuum，Toronto)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yi-zhu-tu-cao-continuum-toronto?pk_campaign=rss-feed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#看展  #Toronto&#xA;&#xA;上周五的傍晚从家里窗口看到Fort York (18世纪英殖民者在多伦多建的军事要塞，现在是博物馆)的草坪上竖起了一个大大的电子屏。不禁好奇。&#xA;&#xA;!--more--&#xA;&#xA;网上一查，是一件临时的公共艺术，免费，但要预定参观。多伦多人民真的是爱文化活动，才一会儿功夫，已经几乎售空。我们赶紧订了周六晚上9点的档。&#xA;&#xA;晚饭要吃的汤在instant pot里煮。反正离得不远，决定散步的时候先去看一看。居然是开幕，虽然我们没有票，也施施然地进去了。大屏幕前布了一圈临时座位，草坪上散放着一些毯子，供观众席地而坐。&#xA;&#xA;艺术家起来致辞，大意是这是一部关于“疗愈”的作品。新冠带来的心理压力啊，电子产品对日常生活的奴役带来的心理压力啊…然后话锋一转，开始赞美电子世界让我们的各种身份更为流动。等她开始高兴地宣布这部作品的nft刚刚在Sotheby成功卖出。我的腹诽已经开始上面。&#xA;&#xA;这仪式请了几位原住民出席：长者致辞后，两个女子围着火堆起舞，一青年放歌。歌声极致愤怒。这是我那天晚上最大的感动：这是多伦多公寓楼最密集的地方，他们曾经的家园，留下这样小小一块绿地，而这国家继续眼泪涟涟地政治正确，却不进行实质性地修补，罔顾《真相与和解》报告提出的建议……&#xA;&#xA;原住民们下台后。上来一个电吉他手。我事后才知道，这位是Smashing Pumpkin 乐队的乐手。据说他是根据在场观众的气息律动来即兴谱曲演奏。同时大屏幕幻化各种色块。据说是鼓励大家进行冥想。&#xA;&#xA;怎么说呢。在公寓楼环绕的洼地里，现场演奏响起的时候，如同众“山”回响。完全听不到不远处高架上的车声鼎沸，但周遭一切、大楼的灯光、不息的车流，那日常生活的一切，和音乐与大屏暂时造成的气泡式的场，确实有一种奇幻动人的感觉。但整个过程，我都无法对内心对平庸艺术的吐槽按暂停键。&#xA;&#xA;结束后，艺术家再次致辞，感谢市政府的帮助，让这个项目实现，上纲上线地说：“市政府就是要照顾我们所有人的。” 听到这句话的严重不适，终于让我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这部作品。&#xA;&#xA;这屏幕体量之可观，对空间的要求，都让人想到权力——使用公共用地的权力。多伦多自疫情以来，因为公共设施的大量关闭，无家可归者的生活更艰难了。各处一度出现了许多帐篷城。同情者在家里竖起“我和我帐篷里的邻居在一起”的标语，厌弃者则为市政府和警力越来越暴力的驱赶和压制叫好。在这样的大环境下，能坐在屏幕前一起冥想、疗愈，本身就带着很鲜明的阶级属性。艺术家不关心社会问题也没问题，但我确实受不得这种仿佛心怀社群、而其实对社群尖锐难解问题装糊涂的艺术。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%E7%9C%8B%E5%B1%95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看展</span></a>  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Toronto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Toronto</span></a></p>

<p>上周五的傍晚从家里窗口看到Fort York (18世纪英殖民者在多伦多建的军事要塞，现在是博物馆)的草坪上竖起了一个大大的电子屏。不禁好奇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6RYA17aM.jpeg" alt=""/></p>



<p>网上一查，是一件临时的公共艺术，免费，但要预定参观。多伦多人民真的是爱文化活动，才一会儿功夫，已经几乎售空。我们赶紧订了周六晚上9点的档。</p>

<p>晚饭要吃的汤在instant pot里煮。反正离得不远，决定散步的时候先去看一看。居然是开幕，虽然我们没有票，也施施然地进去了。大屏幕前布了一圈临时座位，草坪上散放着一些毯子，供观众席地而坐。</p>

<p>艺术家起来致辞，大意是这是一部关于“疗愈”的作品。新冠带来的心理压力啊，电子产品对日常生活的奴役带来的心理压力啊…然后话锋一转，开始赞美电子世界让我们的各种身份更为流动。等她开始高兴地宣布这部作品的nft刚刚在Sotheby成功卖出。我的腹诽已经开始上面。</p>

<p>这仪式请了几位原住民出席：长者致辞后，两个女子围着火堆起舞，一青年放歌。歌声极致愤怒。这是我那天晚上最大的感动：这是多伦多公寓楼最密集的地方，他们曾经的家园，留下这样小小一块绿地，而这国家继续眼泪涟涟地政治正确，却不进行实质性地修补，罔顾《真相与和解》报告提出的建议……</p>

<p>原住民们下台后。上来一个电吉他手。我事后才知道，这位是Smashing Pumpkin 乐队的乐手。据说他是根据在场观众的气息律动来即兴谱曲演奏。同时大屏幕幻化各种色块。据说是鼓励大家进行冥想。</p>

<p>怎么说呢。在公寓楼环绕的洼地里，现场演奏响起的时候，如同众“山”回响。完全听不到不远处高架上的车声鼎沸，但周遭一切、大楼的灯光、不息的车流，那日常生活的一切，和音乐与大屏暂时造成的气泡式的场，确实有一种奇幻动人的感觉。但整个过程，我都无法对内心对平庸艺术的吐槽按暂停键。</p>

<p>结束后，艺术家再次致辞，感谢市政府的帮助，让这个项目实现，上纲上线地说：“市政府就是要照顾我们所有人的。” 听到这句话的严重不适，终于让我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这部作品。</p>

<p>这屏幕体量之可观，对空间的要求，都让人想到权力——使用公共用地的权力。多伦多自疫情以来，因为公共设施的大量关闭，无家可归者的生活更艰难了。各处一度出现了许多帐篷城。同情者在家里竖起“我和我帐篷里的邻居在一起”的标语，厌弃者则为市政府和警力越来越暴力的驱赶和压制叫好。在这样的大环境下，能坐在屏幕前一起冥想、疗愈，本身就带着很鲜明的阶级属性。艺术家不关心社会问题也没问题，但我确实受不得这种仿佛心怀社群、而其实对社群尖锐难解问题装糊涂的艺术。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ydeV004b.jpeg" alt=""/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      <guid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yi-zhu-tu-cao-continuum-toronto</guid>
      <pubDate>Wed, 06 Oct 2021 00:16:00 +0000</pubDate>
    </item>
    <item>
      <title>蒙特利尔见闻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meng-te-li-er-jian-wen?pk_campaign=rss-feed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旅途&#xA;&#xA;几年前第一次到蒙特利尔，是带家中老人观光。住在老城区，行程全以老人喜好安排。那样观光客式的游玩，对城市本身没有什么了解。所记得的，是蒙城博物馆的陈列非常有新意（强烈推荐考古博物馆）。此外是圣母院晚上的声光show, 我是觉得老人会喜欢，没想到自己最后也有触动。&#xA;&#xA;书店&#xA;&#xA;这次是疫情中想放风。借了普通居民区的短租。早上工作，下午走走看看（看展的经历会另写一篇博客）。最深的印象：好多书店! 我的短租附近10分钟以内，就有5家书店！一家主要卖儿童读物、菜谱并兼营家居小物的书店，橱窗里c位是Thomas Piketty的Capitalism and Ideology，居然也无违和感。&#xA;&#xA;这许多书店，让我看蒙城的时候，已经带上了玫瑰色滤镜。&#xA;&#xA;食&#xA;&#xA;上次循规蹈矩地尝了很多魁北克菜有名饭店，比如Bouillon Bilk。这次没有太刻意找吃的：因为疫情，对室内进餐还是有些顾虑，再加上没有严格的行程，走到哪里算哪里，特别红的店订位就有困难。本来某晚还订了Manitoba, 但那天下午看展又累又过瘾，不想去正襟危坐multiple course。就在住处附近找了个越南小馆子。除了pho和顺化牛肉面之外居然有鸡胗米线！吃的时候，一边赞叹美味，一边感叹自己是不是也已经成了外出只吃东方菜的老年人。&#xA;&#xA;我出发前在eater的neighhorhood guide上做了些功课，就近吃了一个海地菜（Kiwi Zinn）一个塞内加尔小馆子（Diolo Traiteur），一个不想再烧意面的二代老挝厨师开的老挝菜（Sep Lai, 其实不太好）。最开心是终于吃上了荞麦做的可丽饼。这里颇多号称来自Bretonne（法国的荞麦区，以可丽饼著名）的可丽饼。我还是矜矜业业地去了据说最地道的Breizh Cafe。 点菜的时候忘记andouille是什么意思。老板娘英语不太行，挣扎着讲tree, tree. 看她的神色，我立刻想起她是想说tripe（猪肚）啊。我家附近越南店的老板娘解释米粉里的血肠是什么的时候，也是一样的又骄傲又尴尬的神色。猪肚leek荞麦可丽饼！我这重度内脏爱好者大喜之。本来店里甜点的可丽饼是白面做的，我和老板娘商量也改成荞麦。最最朴素的白糖柠檬，家常美食真能慰济心灵。&#xA;&#xA;零星感想&#xA;&#xA;\-新建的图书馆非常美，值得去看建筑。&#xA;&#xA;\-因为人口密度低，uber不太方便，基本要等一刻钟。而地铁非常方便，而且美。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%E6%97%85%E9%80%94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旅途</span></a></p>

<p>几年前第一次到蒙特利尔，是带家中老人观光。住在老城区，行程全以老人喜好安排。那样观光客式的游玩，对城市本身没有什么了解。所记得的，是蒙城博物馆的陈列非常有新意（强烈推荐考古博物馆）。此外是圣母院晚上的声光show, 我是觉得老人会喜欢，没想到自己最后也有触动。</p>

<p><em>书店</em></p>

<p>这次是疫情中想放风。借了普通居民区的短租。早上工作，下午走走看看（看展的经历会另写一篇博客）。最深的印象：好多书店! 我的短租附近10分钟以内，就有5家书店！一家主要卖儿童读物、菜谱并兼营家居小物的书店，橱窗里c位是Thomas Piketty的Capitalism and Ideology，居然也无违和感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XV8MwPyz.jpeg" alt=""/></p>

<p>这许多书店，让我看蒙城的时候，已经带上了玫瑰色滤镜。</p>

<p><em>食</em></p>

<p>上次循规蹈矩地尝了很多魁北克菜有名饭店，比如Bouillon Bilk。这次没有太刻意找吃的：因为疫情，对室内进餐还是有些顾虑，再加上没有严格的行程，走到哪里算哪里，特别红的店订位就有困难。本来某晚还订了Manitoba, 但那天下午看展又累又过瘾，不想去正襟危坐multiple course。就在住处附近找了个越南小馆子。除了pho和顺化牛肉面之外居然有鸡胗米线！吃的时候，一边赞叹美味，一边感叹自己是不是也已经成了外出只吃东方菜的老年人。</p>

<p>我出发前在eater的neighhorhood guide上做了些功课，就近吃了一个海地菜（<a href="https://www.kwizinn.ca/" title="Kiwi Zinn" rel="nofollow">Kiwi Zinn</a>）一个塞内加尔小馆子（Diolo Traiteur），一个不想再烧意面的二代老挝厨师开的老挝菜（<a href="https://www.seplaimtl.com/" title="Sep Lai" rel="nofollow">Sep Lai</a>, 其实不太好）。最开心是终于吃上了荞麦做的可丽饼。这里颇多号称来自Bretonne（法国的荞麦区，以可丽饼著名）的可丽饼。我还是矜矜业业地去了据说最地道的Breizh Cafe。 点菜的时候忘记andouille是什么意思。老板娘英语不太行，挣扎着讲tree, tree. 看她的神色，我立刻想起她是想说tripe（猪肚）啊。我家附近越南店的老板娘解释米粉里的血肠是什么的时候，也是一样的又骄傲又尴尬的神色。猪肚leek荞麦可丽饼！我这重度内脏爱好者大喜之。本来店里甜点的可丽饼是白面做的，我和老板娘商量也改成荞麦。最最朴素的白糖柠檬，家常美食真能慰济心灵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GK44T5Ec.jpeg" alt=""/>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glZrHhx0.jpeg" alt=""/></p>

<p><em>零星感想</em></p>

<p>-新建的图书馆非常美，值得去看建筑。</p>

<p>-因为人口密度低，uber不太方便，基本要等一刻钟。而地铁非常方便，而且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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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guid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meng-te-li-er-jian-wen</guid>
      <pubDate>Mon, 13 Sep 2021 18:10:23 +0000</pubDate>
    </item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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