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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小结 &amp;mdash; 不知年</title>
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小结</link>
    <description>不知年</description>
    <pubDate>Wed, 20 May 2026 10:00:03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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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2021年回想</title>
      <link>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2021nian-hui-xiang?pk_campaign=rss-feed</link>
      <description>&lt;![CDATA[小结  &#xA;&#xA;年关之类突然彰显时间的意义的日子，往往让我紧张。往年的12月底，我会在心里回顾一下，但很少落笔，更莫说是发在网上。但2021年带给我的最大变化，多少和长毛象以及因之引起的自己网络生活的改变有关。所以在博客上写年末小结，也算是对2021年恰当的致敬。&#xA;&#xA;!--more--&#xA;&#xA;上半年不停地zoom, 然后在zoom引起的偏头痛里挣扎。远程教学让原有的身在课堂的乐趣消失殆尽。因为多伦多相对还算审慎的新冠措施, 直到夏末，一些疫情前视为寻常、但对我的日常快乐很重要的东西，像在咖啡馆写作啦、出门吃饭之类，才渐渐恢复。所以对上半年的印象，就是一团灰。然后就是粹不及防的抑郁。&#xA;&#xA;20多岁的时候里，我颇有几次严重的抑郁。但成为“成年人”以后，即便在生活中有大困厄的几年里，我也都还好。2021年的自己，可以说是过着有生以来最安逸的日子：职业稳定，爱人也被爱着，日常基本没有什么自己满足不了的愿望（再多的对这个世界的渴求，就是世界和平、人类不要作太多孽这类无解项目了）。虽然阴间新闻是多，但这几年新疆、香港遭受的一切、以及暴秦以外世界许多地方的右转，也不是2021年的新闻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可抑郁就是这么来了。上半年的灰色变成黑。一直到11月底12月初，才渐渐化成别的颜色。&#xA;&#xA;这样的一年，年终时想想年初的宏愿，比如第二本书要写完好几章啦、要把自己的生活整理得更有条理啦、要有个更好的work flow啦、要做个小的essay film啦，离实现都遥不可及。但这样满是挫败的一年，年末坐在电脑前敲字，我居然充满了感激。从某种意义上讲，我觉得和得到的相比，那些没有完成的目标，也不是特别要紧；甚至有几条，虽然没有达标，但却有一些远远超出自己预想的心得和收获。&#xA;&#xA;知识整理和每日工作&#xA;我苦todolist久矣。多年来几乎市场上叫得出名字的我都用过了（惭愧一下），但没有一个可以坚持下去的。这件事我其实应该另外写一条，用不同于年终总结自言自语的方式，分享一点“干货。” 所以这里就简短纪念一下：2021年，先是因为Evernote新加强了的task功能，开始把笔记、待办和日历结合在一起，发现对我来说，这是唯一可持续、让我工作效率更高、更mindful的方法；然后12月发现了obsidian，摸索了几周后，这个方法完全可以搬到obsidian。 到不惑之年，我终于做到了坐到电脑前打开每日所用平台就觉得喜悦。真是不容易呢。&#xA;&#xA;毛象和向往的网络世界&#xA;9月初上毛象，有几个契机。一个有多年社运经验的学者在微信上大推毛象。我上次和他在多伦多见面的时候，我们一边在叫uber, 一边感叹在日常生活中反抗资本大平台是多么的困难。他如此推崇毛象，让我有些好奇。另一方面，我这个多年不上社媒的人，居然在年初被几个合作的同事推动，开始用fb和twitter。 用了一段时间以后，深感疲惫。我在工作中维持社会对我的基本期待已经很累了，社媒上还要和同事礼尚往来（互拍彩虹屁），不能瘫倒、不能过激、不能抑郁。特别是当合作者一边批评平台经济，一边开始给我kpi的压力，让我深觉不耐。我刚上毛象的时候，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沉迷中文毛象。当时加了许多支持free and open software的象友，像是看到一个新世界。我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，没有放弃过互联网初起时的理想主义愿景。而之后我在毛象上的良好体验，让我意识到，作为一个电脑小白，我也可以用脚投票，在日常小事上叛离digital surveillance和平台资本主义。过去几星期里，我每天慢慢做一点，改用protonmail, 渐渐离开谷歌生态圈，不再为fb和twitter贡献任何内容。如果给2022年立个flag的话，希望我可以继续，并且更明确的在自己的工作和社交里表明这个态度。&#xA;&#xA;对自己的新了解&#xA;-I love art more than I know&#xA;多伦多lockdown的那段时间，最难熬的居然是没有艺术展览看。有一天我和队友散步到St James Town Cemetery, 看到有个画家，居然在自己的墓碑上印了两幅自己的代表作。我惊喜地看着，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多么多么的想念看展。夏天AGO终于重开的时候，走进Andy Warhol的展厅，平时对这种用大名头讨好观众的展览多有微词的我，居然鼻酸。我虽然工作里对艺术界批评比表扬多得多，却原来自己的人生是如此依赖艺术带来的stimulation。希望2022年里，我能为这个我常常诟病的领域做些微小贡献。&#xA;&#xA;多伦多St James Town Cemetery 里一位画家的墓碑，那张画叫The Train of Life&#xA;&#xA;I am lazy, and should be fine with it&#xA;我多年来一直对自己的懒不能释怀。队友这几年对我的理解和纵容、和自己想要be comfortable within my own skin的意愿，在今年终于让我接受了我确实四体不勤的事实。我还是贪爱美食的，但是自己烧的话，我的奋斗方向变成了怎样可以以最少的hands-on time做出最好吃的菜，而不是逼自己向小高姐学习。清洁也是，我多年来对请钟点工无法自洽，但今年找到给员工福利高的清洁公司，并大力给小费。&#xA;&#xA;what I feel grateful for&#xA;-objects&#xA;-Remarkable2。没有e-ink device, 我真的担心自己眼睛会瞎。&#xA;-instant pot的blender, 从此豆浆自由、各种米糊南瓜糊核桃糊自由、美龄粥自由。&#xA;-我的老掉牙苹果手机。我的pixel在年初突然出问题，我抠抠的去手机运营商那里搞了个免费iphone 7。没有想到它居然比我此前用过的所有手机都好用。&#xA;&#xA;-people &#xA;-我的队友：（先略去撒狗粮肉麻表白一千字）因为他，即便在一切都关着的时候，也走到了多伦多许多不了解的角落，既得到和工作有关的观察，也有智识和美感的刺激。&#xA;&#xA;沿着Humber River走看到的有趣结构；modernist居民楼硬装上的Art Deco的立面，奇突的不协调，但那平价的出租房对华丽的坚持，有一种莫名的温馨；雨天去新建的condo群暴走，物业公司装了个发微小说的机器，挥挥手，选你要读1分钟、3分钟还是5分钟，它会给你一张形似发票的小说&#xA;&#xA;-旧友新朋。特别是一个几乎是邻居的好朋友，她的直言建议，让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理财。因为朋友们，虽然是疫情年，还是有了人生新体验，比如终于玩了一次escape room. &#xA;&#xA;-毛象上的象友们：那么多可爱的灵魂。单单是12月，我就被安利了obsidian （life changing!）、一本我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学术期刊、福禄寿的新专辑、好几张待试菜谱。&#xA;&#xA;new routine&#xA;-今年11月开始intermittent fasting （Andrew Humberman的podcast， Huberman Lab有非常好的一期，他认为应该叫time restricted eating, 因为其实根本没有怎样断食，只是每天吃东西在8小时内），短短一个月就觉得身体轻盈许多，赘肉少了，睡眠也更好，而且是在平时没有少吃的情况下。疫情后我的健身几乎是完全停止（希望22年可以改正），这是今年少有的在健康上觉得有大帮助的体验。&#xA;&#xA;-因为MosaLingua（好像值得专门写个长毛象安利的帖子), 重新拾起法语。&#xA;&#xA;]]&gt;</description>
      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s://permanentjetlag.writeas.com/tag:%E5%B0%8F%E7%BB%93" class="hashtag" rel="nofollow"><span>#</span><span class="p-category">小结</span></a></p>

<p>年关之类突然彰显时间的意义的日子，往往让我紧张。往年的12月底，我会在心里回顾一下，但很少落笔，更莫说是发在网上。但2021年带给我的最大变化，多少和长毛象以及因之引起的自己网络生活的改变有关。所以在博客上写年末小结，也算是对2021年恰当的致敬。</p>



<p>上半年不停地zoom, 然后在zoom引起的偏头痛里挣扎。远程教学让原有的身在课堂的乐趣消失殆尽。因为多伦多相对还算审慎的新冠措施, 直到夏末，一些疫情前视为寻常、但对我的日常快乐很重要的东西，像在咖啡馆写作啦、出门吃饭之类，才渐渐恢复。所以对上半年的印象，就是一团灰。然后就是粹不及防的抑郁。</p>

<p>20多岁的时候里，我颇有几次严重的抑郁。但成为“成年人”以后，即便在生活中有大困厄的几年里，我也都还好。2021年的自己，可以说是过着有生以来最安逸的日子：职业稳定，爱人也被爱着，日常基本没有什么自己满足不了的愿望（再多的对这个世界的渴求，就是世界和平、人类不要作太多孽这类无解项目了）。虽然阴间新闻是多，但这几年新疆、香港遭受的一切、以及暴秦以外世界许多地方的右转，也不是2021年的新闻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可抑郁就是这么来了。上半年的灰色变成黑。一直到11月底12月初，才渐渐化成别的颜色。</p>

<p>这样的一年，年终时想想年初的宏愿，比如第二本书要写完好几章啦、要把自己的生活整理得更有条理啦、要有个更好的work flow啦、要做个小的essay film啦，离实现都遥不可及。但这样满是挫败的一年，年末坐在电脑前敲字，我居然充满了感激。从某种意义上讲，我觉得和得到的相比，那些没有完成的目标，也不是特别要紧；甚至有几条，虽然没有达标，但却有一些远远超出自己预想的心得和收获。</p>

<h3 id="知识整理和每日工作">知识整理和每日工作</h3>

<p>我苦todolist久矣。多年来几乎市场上叫得出名字的我都用过了（惭愧一下），但没有一个可以坚持下去的。这件事我其实应该另外写一条，用不同于年终总结自言自语的方式，分享一点“干货。” 所以这里就简短纪念一下：2021年，先是因为Evernote新加强了的task功能，开始把笔记、待办和日历结合在一起，发现对我来说，这是唯一可持续、让我工作效率更高、更mindful的方法；然后12月发现了obsidian，摸索了几周后，这个方法完全可以搬到obsidian。 到不惑之年，我终于做到了坐到电脑前打开每日所用平台就觉得喜悦。真是不容易呢。</p>

<h3 id="毛象和向往的网络世界">毛象和向往的网络世界</h3>

<p>9月初上毛象，有几个契机。一个有多年社运经验的学者在微信上大推毛象。我上次和他在多伦多见面的时候，我们一边在叫uber, 一边感叹在日常生活中反抗资本大平台是多么的困难。他如此推崇毛象，让我有些好奇。另一方面，我这个多年不上社媒的人，居然在年初被几个合作的同事推动，开始用fb和twitter。 用了一段时间以后，深感疲惫。我在工作中维持社会对我的基本期待已经很累了，社媒上还要和同事礼尚往来（互拍彩虹屁），不能瘫倒、不能过激、不能抑郁。特别是当合作者一边批评平台经济，一边开始给我kpi的压力，让我深觉不耐。我刚上毛象的时候，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沉迷中文毛象。当时加了许多支持free and open software的象友，像是看到一个新世界。我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人，没有放弃过互联网初起时的理想主义愿景。而之后我在毛象上的良好体验，让我意识到，作为一个电脑小白，我也可以用脚投票，在日常小事上叛离digital surveillance和平台资本主义。过去几星期里，我每天慢慢做一点，改用protonmail, 渐渐离开谷歌生态圈，不再为fb和twitter贡献任何内容。如果给2022年立个flag的话，希望我可以继续，并且更明确的在自己的工作和社交里表明这个态度。</p>

<h3 id="对自己的新了解">对自己的新了解</h3>

<h4 id="i-love-art-more-than-i-know" id="i-love-art-more-than-i-know">-I love art more than I know</h4>

<p>多伦多lockdown的那段时间，最难熬的居然是没有艺术展览看。有一天我和队友散步到St James Town Cemetery, 看到有个画家，居然在自己的墓碑上印了两幅自己的代表作。我惊喜地看着，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多么多么的想念看展。夏天AGO终于重开的时候，走进Andy Warhol的展厅，平时对这种用大名头讨好观众的展览多有微词的我，居然鼻酸。我虽然工作里对艺术界批评比表扬多得多，却原来自己的人生是如此依赖艺术带来的stimulation。希望2022年里，我能为这个我常常诟病的领域做些微小贡献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6xkerp69.png" alt=""/>
<em>多伦多St James Town Cemetery 里一位画家的墓碑，那张画叫The Train of Life</em></p>

<h4 id="i-am-lazy-and-should-be-fine-with-it" id="i-am-lazy-and-should-be-fine-with-it">I am lazy, and should be fine with it</h4>

<p>我多年来一直对自己的懒不能释怀。队友这几年对我的理解和纵容、和自己想要be comfortable within my own skin的意愿，在今年终于让我接受了我确实四体不勤的事实。我还是贪爱美食的，但是自己烧的话，我的奋斗方向变成了怎样可以以最少的hands-on time做出最好吃的菜，而不是逼自己向小高姐学习。清洁也是，我多年来对请钟点工无法自洽，但今年找到给员工福利高的清洁公司，并大力给小费。</p>

<h3 id="what-i-feel-grateful-for" id="what-i-feel-grateful-for">what I feel grateful for</h3>

<h4 id="objects" id="objects">-objects</h4>

<p>-Remarkable2。没有e-ink device, 我真的担心自己眼睛会瞎。
-instant pot的blender, 从此豆浆自由、各种米糊南瓜糊核桃糊自由、美龄粥自由。
-我的老掉牙苹果手机。我的pixel在年初突然出问题，我抠抠的去手机运营商那里搞了个免费iphone 7。没有想到它居然比我此前用过的所有手机都好用。</p>

<h4 id="people" id="people">-people</h4>

<p>-我的队友：（先略去撒狗粮肉麻表白一千字）因为他，即便在一切都关着的时候，也走到了多伦多许多不了解的角落，既得到和工作有关的观察，也有智识和美感的刺激。</p>

<p><img src="https://i.snap.as/kX7F0AN6.png" alt=""/>
<em>沿着Humber River走看到的有趣结构；modernist居民楼硬装上的Art Deco的立面，奇突的不协调，但那平价的出租房对华丽的坚持，有一种莫名的温馨；雨天去新建的condo群暴走，物业公司装了个发微小说的机器，挥挥手，选你要读1分钟、3分钟还是5分钟，它会给你一张形似发票的小说</em></p>

<p>-旧友新朋。特别是一个几乎是邻居的好朋友，她的直言建议，让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始理财。因为朋友们，虽然是疫情年，还是有了人生新体验，比如终于玩了一次escape room.</p>

<p>-毛象上的象友们：那么多可爱的灵魂。单单是12月，我就被安利了obsidian （life changing!）、一本我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学术期刊、福禄寿的新专辑、好几张待试菜谱。</p>

<h4 id="new-routine" id="new-routine">new routine</h4>

<p>-今年11月开始intermittent fasting （Andrew Humberman的podcast， Huberman Lab有非常好的一期，他认为应该叫time restricted eating, 因为其实根本没有怎样断食，只是每天吃东西在8小时内），短短一个月就觉得身体轻盈许多，赘肉少了，睡眠也更好，而且是在平时没有少吃的情况下。疫情后我的健身几乎是完全停止（希望22年可以改正），这是今年少有的在健康上觉得有大帮助的体验。</p>

<p>-因为MosaLingua（好像值得专门写个长毛象安利的帖子), 重新拾起法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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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pubDate>Fri, 31 Dec 2021 22:52:47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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